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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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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怀旧作为社会变革的静物]]></description>
		<pubDate>Sun, 2 Sep 2007 18:29: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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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8220;核&#8221;之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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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dc:creator>
			<pubDate>Sun, 2 Sep 2007 18:29: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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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宋体"><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城市由欲望与恐惧造成。尽管二者之间只有秘密的交流、荒谬的规律和虚假的比例，尽管每种事物必然隐藏着另一种事物。<br />　　我们生活的城市也许是城市本真的背面，而真正的那一面我们不曾涉足。<br />　　&mdash;&mdash;《看不见的城市》</font></font>&nbsp;</p>
<p>　　<font face="宋体"><font face="宋体">她习惯地低垂着眼睑，缓缓地令皮靴不断地扎入杂乱的青石板，发出无序的尖叫声。<br />　　华灯初放。<br />　　远处的楼宇变得模糊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撑起伞。停下，前行。如此反复。<br />　　燥热褪去。北方突如其来的寒冷再次令这个城市猝不及防。街边伞商、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br />　　<br />　　人们依然在热烈讨论着股票、基金，诸如&ldquo;中国铝业&rdquo;、&ldquo;南方高增&rdquo;此类字眼如此频繁地撞击着我的耳膜。无意商场、对拜金主义价值观持鄙薄态度的我，终于有了使自己为数不多的个人资产&ldquo;增值&rdquo;的欲望。连素来沉溺于阅读、视&ldquo;知识分子&rdquo;为至高境界的老记也对股票起了贼心。<br />　　我不再怀着那个成为商业精英的梦想。它令我感到空洞。<br />　　<br />　　雨大起来，渐渐有了响声。她匆忙地钻进出租车，开始感受城市混乱的交通。<br />　　那一天，她也是如此匆忙地躲进车里，在焦急与疲惫中享受了两个小时的Music887。<br />　　听说，雨大得出乎意料。在电闸彻底被&ldquo;洪水&rdquo;短路之前，她果断地冲了出去。那些残留的不够清晰的记忆仍令她心悸&mdash;&mdash;疯狂的人们迫不及待地褪去假面，开始了一场灵魂深处邪恶本能的&ldquo;集体式爆发&rdquo;，手饰摊位在暴雨洪水中被洗劫。<br />　　那里成了他们的墓志铭，还有那些毫无提防的无辜者。那些邪恶、卑鄙与无知的灵魂，与善良在这里碰撞，最终两败俱伤。<br />　　护城河畔渐渐有了怀念的人。</font></font></p>
<p><font face="宋体">　　人与人之间的珍惜需要用灾难唤醒。上帝没有赋予无耻者尊严，他必须令他们以付出惨痛代价的形式，让他们用听觉、触觉和恐惧来感受灾难。</font></p>
<p><font face="宋体"><br />　　03年春，我从非典肆虐的北京展转跑到肆虐非典的广州。那个特殊的年代，将注定被所有同时代人记得。它令人们在痛苦中涅磐，找回了自尊。它令人们再一次看到了团结奋进的八零奇迹&mdash;&mdash;人与人之间单纯的友谊、简单的爱，以及作为人类的自豪感。它令我们相信我们是有底蕴的人。<br />　　然而涅磐带给人们的却只是简短的排比，高潮过后等待人们的又将是何等平庸的陈述&mdash;&mdash;人们依然拜金、自私，邪恶。虽然人类历史已经充分证明了灾难对于唤醒人性光辉的巨大力量，但在这个价值体系全面缺失的时代，丑恶最终占据了上峰。</font></p>
<p>　　不得不承认，我们所批判的这种劣根性也在我们自身潜移默化地被延续和继承。</p>
<p>　　一次令这个城市的居民应该学会遗忘的灾难，它只是变成了被反复转载的头条以及电视台重复播放的剪辑。很少有人再提起它，以及与它有关的忧伤。人们只是忘乎所以地在它开业的第一天疯狂地抢购并创造了营业额的历史新高，作为对建立在废墟之上的购物乐园以及善良与丑恶的一次瞻仰。</p>
<p>　　<br />　　这个城市太可怕了&mdash;&mdash;只有欲望和恐惧。&ldquo;尽管二者之间只有秘密的交流、荒谬的规律和虚假的比例，尽管每种事物必然隐藏着另一种事物。&rdquo;<br />　　简&middot;雅克布斯说，当一个种族逝去的记忆变得太深太旧时，要想向下探索是徒劳无功的。所以，虽然我们正在竭力地伪装我们仍然是一个文明古国，我们有着优良的传统，而断裂的价值观已经充分证实了我们是个缺乏底蕴的民族&mdash;&mdash;人们互相轻薄，专制与非民主的政府官僚行为滋生不减，社会氛围低质量而缺乏精神支撑。</p>
<p>　　这个城市虚伪着。人们还在以&ldquo;适应社会&rdquo;为借口继续着他们依赖股票与基金维持的低层次的生活状态。一千年的居住史没有掩盖它的居民的精神粗糙，反而创造了作为这个城市居民劣根性的社会基础全面落后的伦理道德&mdash;&mdash;荒蛮、自私与空洞。&nbsp;</p>
<p>　　<font face="宋体">雨停了。两个小时的睡眠令她的知觉迟缓。她慢慢地起身，收起伞，走进雾色浓重的街景。</font></p>
<p>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温吞的锋芒 </title>
			<link>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6136349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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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dc:creator>
			<pubDate>Sun, 26 Aug 2007 13:02:5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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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五洲皇冠假日西餐厅，亚运村。2006年。 
<div>　　当我试图在这张弥漫着十足的现代科技味的冰冷的电子地图上寻找那些关于北京的琐碎记忆时，愚蠢的鼠标还是不经意地悬停至某一些令我感到熟悉的标点&mdash;&mdash;它们一面是严肃地理的象征，一面是人们寻找过去、编纂情感的支点。</div>
<div>　　音乐渐渐响亮起来，堆在墙角的老旧的木制音响不时地发出摄人心魄的幽暗的音质，混杂着不远处传来的《夜深沉》（京剧曲牌），传统与现代被迫切地揉捏至一起。</div>
<div>　　那一天，她三种酒掺着喝，干倒了所有男人。在以高雅和绅士为底线的西餐厅，为了不让窘迫的男人们出丑，她用一个月工资包下了整个晚上。</div>
<div>　　那一夜，我见识了她的锋芒。</div>
<div>　　她静静地坐在我的身旁。低调如温吞的水。我们不言语。偶尔，用另一个女人被热烈讨论来结束尴尬。我们正试图尝试着原来的样子。</div>
<div>　　我从没见她故做乖巧地迎合一个男人。所有的锋芒被暂时地掩藏，狂傲的内心与想法被暂时地屏蔽，巨大的优越感被撤消。她正试图象一个弱小者一样将令男人垂涎的外貌与不凡的身材隐匿，不再那样咄咄逼人。</div>
<div>　　晨曦从薄沙质地的窗帘透进来，打到房间的各色器物上瞬间变成了漫反射。她还是那样静静地躺在我的身边。透过衣衫，那唯美、令人垂涎的身体，就这样如此近地与我拥挤在狭窄一隅。所有的言语都变成了那粉红小脸的紧张表情，微微发颤的身体令我的脆弱神经瞬间被击中。</div>
<div>　　我们依然会热烈地讨论另一个女人&mdash;&mdash;她身材高挑，充满母性，乌黑长发下温婉的面孔击溃了我们的内心。从此，我们风雨无阻地去窥望她，象小男孩一样依偎在她温柔的石榴裙后，任凭她性感而不乏说教的口吻令自己的内心愈发难以自拔，为了得到一个奢侈的吻，我们做着漫长而耐心的等待，她就象男人们的圣母，这一生都在不懈追求。</div>
<div>　　电话声打断了漫长的回放。颖颖说，她已经到广州了&mdash;&mdash;天气比这里好。生活将一切如常。没有陶醉，没有取悦，没有空洞的激情。她的话，也是那样温吞。</div>
<div>　　</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6月13日忆青年父亲</title>
			<link>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50387981.html</link>
			<comments>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5038798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dc:creator>
			<pubDate>Wed, 13 Jun 2007 16:42:03 +0800</pubDate>
			<guid>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5038798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黑色黄冠迅速地停了下来，卷起了大院的灰尘。一时间，左临右舍的男女老少爷们把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寒暄片刻后，父亲匆忙地下了车，始终保持微笑地看着手中的近乎半个麻袋大小的塑料袋，那正是我所期待的礼物&mdash;&mdash;50条顶级观赏鱼。 
<div>&nbsp;</div>
<div>　　90年夏天的青岛，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烦闷中&mdash;&mdash;气温加剧至历史同期最高的近38摄氏度，而此前的全国范围的政治动荡再一次令人们处于一种急于躲避敏感的政治生活的精神状态。老人们则坚信&ldquo;稳定&rdquo;的意义。然而，人们仍然一大清早就迫不及待地躲在大树底下收听高音喇叭里关于政治斗争结论的最新通告以及中央精神。作为青岛为数不多的高干之一，那个时期的父亲，时常匆忙地奔走于司法系统与市委班子。历次残酷的政治斗争的考验，终于使他的政治信念变为了不错的政治资本，也成就了他强势的性格。老少爷们们都知道，院里有个年轻的&ldquo;省管大干部&rdquo;。</div>
<div>&nbsp;</div>
<div>　　对于父亲的怀念，除了灵魂里那份割舍不掉的亲情，更多的则是父亲给过我的快乐并荣耀的童年。那些深藏的记忆，不但是疗伤的圣药，也是许多年来令我始终自信的根源。</div>
<div>&nbsp;</div>
<div>　　96年酷夏的那场校园殴斗已经被我彻底地遗忘，以至于唯有脸上那道边缘已经不是很清晰的伤疤还可以偶尔令我想起曾经那个狂放不羁的自己。在承受了30多针的紧急缝合之后，我的脸上还是留下了两处伤痕。那场不成熟的械斗没有令我感到丝毫后悔。相反，在承受了父亲匆忙辞世带来的巨大的精神压力之后，身体的猛烈击打令我在自信心上又有了巨大的提升。从此，内心对于一切陌生便有了更强悍的接受能力。</div>
<div>　　</div>
<div>　　胡桃在同我交流了童年经历后，便由此认定了这段经历更象是偶像剧。然而，似乎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mdash;&mdash;这一段经历是如何切实地将一个狂放的纨绔子弟锻造成一个奋斗者的，自己必须付出百倍的努力才可以做到父亲一句话的事。这些经历改变并改善了我的价值观，令我现在可以更客观地看待父亲的人生。</div>
<div>&nbsp;</div>
<div>　　几天之后就是父亲节了。我开始变得婆婆妈妈起来&mdash;&mdash;不断地提醒身边的朋友父亲节的到来，叮嘱他们该如何如何珍惜与父亲的日子，该多见面。诸如此类。没有人比失去父亲的人，更明白父亲所具有的巨大的精神号召力。所以，珍惜他，珍惜和他一起走过的那个艰苦的年代。</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青岛：虚假的繁荣（六）</title>
			<link>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4737539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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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dc:creator>
			<pubDate>Thu, 24 May 2007 16:01:38 +0800</pubDate>
			<guid>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4737539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成排的体积庞大的车床已被厚重的尘迹掩盖，参差不齐、锈迹斑斑的零件无序地散落着，上世纪90年代初彻底停产时的最后一批纺纱布头被工人们匆忙地堆积于厂房一角。之后他们纷纷脱掉工装，投入轰轰烈烈的商海。现在，这里已经没了轰隆隆的现代工业交响曲，除了陈旧以及鸦雀无声之外，我似乎难以发觉它的其他特点。&nbsp;</p>
<p>　　墙上的革命标语尚未全然消退，&ldquo;毛主席万岁&rdquo;、&ldquo;工业大生产万岁&rdquo;的红漆大字令我不得不联想起那个全民追逐工农业指标的大跃进时代，而在此后的60年代即匆匆投入到无产阶级大生产的父辈们显然延续了那个时期的正面精神&mdash;&mdash;始终沉浸在集体主义的巨大幸福感中，在巨大的社会压力与另类的时代价值观可能彻底摧毁他们的顽固信念之前，他们已经为集体至上的革命事业鞠躬尽瘁。&nbsp;</p>
<p>　　若干年前，我曾多次试图想象自己若干年后回到父辈们为之奋斗的阵地以缅怀他们的光荣与梦想。事实上，它并没有想象中的&ldquo;有故事&rdquo;，它甚至打扰了我的好心情。只有那些日日盘踞在工厂门口喝茶、打扑克、等退休金的老人，证明了这个工业城市一度的辉煌&mdash;&mdash;他们曾是这个国家、这个城市中最先进生产力的典型代表，他们曾被无数作曲家颂扬。现在，他们仍然是这个城市最底层、需要承重的基石，仍然要为一个蓄意的经济虚夸垫背。&nbsp;</p>
<p>　　然而，他们的阵地据说即将要被外来的投资商&ldquo;改装&rdquo;为类似于北京国营798厂的LOFT空间，以吸引岛城的创意产业、设计人才，以便在08奥运结束前挖掘外围产业的机会。显然，他们并不懂经济规律，也不懂那些改变背后真正的政治意图，更不清楚奥运与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关系，但他们清楚&mdash;&mdash;这些将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些许改观，同时也将意味着全部青春记忆的丧失。</p>
<p>　　关于城市的最奇妙的说法来自伊塔洛&middot;卡尔维诺，在《看不见的城市》一书中，他提出了一个有趣的命题&mdash;&mdash;我们生活的城市也许是城市本真的背面，而真正的那一面我们不曾涉足。你所生活的城市正是你看不见的城市。&nbsp;</p>
<p>　　06年夏天，青岛四处笼罩着迷离的雾色，夹杂着海的腥味。放眼望去，整个城市似乎奇迹般地消失在一片厚重白色中&mdash;&mdash;它突然变成了一座看不见的空城。视力与智商不断消解，而日常中所不能见的那个&ldquo;背面&rdquo;却浮现出来，一些隐约的细节反倒成了这个城市的主体，令沉浸于一种前所未有的颠覆快感中的我无法自拔。城市由欲望和恐惧构成。尽管二者之间只有秘密的交流、荒谬的规律与卑鄙的合谋，尽管每种事物背后必然隐藏着另一种事物。&nbsp;</p>
<p>　　轰隆隆的城市化运动仍在继续。如今，这些破旧的工厂越来越得到艺术家与投资商们的关注。在上海，莫干山路上建于1932年的老纺织厂成为上海当代艺术的桥头堡&mdash;&mdash;M50，田子坊、八号桥、创意仓库、周家桥创意之门、设计工厂、时尚产业园、传媒文化园等异军突起。在北京，798艺术工厂、宋庄各领风骚。在杭州，原杭州蓝孔雀化纤厂逐步以LOFT49声名鹊起&hellip;&hellip;在这股&ldquo;风尚&rdquo;里，青岛紧随其后，刺绣厂老厂房变身为创意100文化产业园始露芳容。在岛城，随着奥运的临近与本土包豪斯主义的兴起，人们给出了对于这些仍然沉浸于大生产时期的破旧厂房更新更经济的解决方案。　　</p>
<p>　　重要的是，这在某种程度上改善了厂区退休老人的生计。虽然这只意味着两百元、或者两百三十元工资的提升，但效果似乎将好过任何派遣到基层的扶持政策。&nbsp;</p>
<p>　　厂区的隔墙上，仍然是邓小平的名言：发展才是硬道理。这令我联想起许多电影、电视剧中的类似序幕，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在经历了多次社会动荡后，邓小平终于让人们明白了为什么稳定才是国家之本&mdash;&mdash;稳定才能谋发展。然而，他们当中的多数仍然选择了在某个时间停留，而另一些人则开始了长期压抑的积累社会与物质财富的过程。&nbsp;</p>
<p>　　从某种程度上说，今天甚至以后的中国也依然将长期处于邓小平的智力框架下，同时，继续消化邓小平理论还没有来得及解决的现实中国的命题。即便在这个民间商业资本曾一度活跃的传统工业城市里，政府仍然在集中掌握着几乎全部财力，以形成某种调控以及名不副实的指标形象。所有这些，的确为当代青岛塑造一个似乎的完美形象提供了数据层面的支持，但不需质疑的是他们的创造正是以本地经济核心竞争力的整体衰弱以及底层民众的贫困为代价的。&nbsp;</p>
<p>　　发展经济的目的是令广大民众富裕起来，然而青岛长期的&ldquo;政府中心主义&rdquo;主导经济的战略，在使政府的经济数字更美观的同时，造成本地劳动力的愈发廉价，引发城市居民综合竞争力大大降低，岛城民间资本文化与工商贸传统尽失&mdash;&mdash;20年间，广大工人阶级的生活水平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改善。</p>
<p>　　无论如何，新城市运动、LOFT空间正开始颠覆那些陈旧的厂区，生活在岛城的艺术家和投资商们在四处寻找旧厂房。他们正试图遵循&ldquo;发展才是硬道理&rdquo;的理论，以创意、以及金钱在偌大的红漆标语下构建起反传统的现代办公空间，他们将临近的历史和现实强行地混搭至一起，创造出新的暴力美学。重要的是，这种创造将可能切实改善厂区退休老人的生计。从这个角度讲，邓小平留给中国社会的财富远远不只是理论，更是将空洞哲学实践化以及&ldquo;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rdquo;的方法。</p>
<p>　　波德莱尔说：&ldquo;当一个人知道如何闲逛、如何观察时，在一个大城市中有什么样的怪事他不会发现？&rdquo;在浓雾笼罩的青岛，一个城市消逝了，另一个城市浮现了。</p>
<p>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青岛：虚假的繁荣（五）</title>
			<link>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4451978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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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dc:creator>
			<pubDate>Thu, 3 May 2007 11:36: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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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0pt">　　<font size="2">繁华不可一世的瑰丽与琐碎的小市民生计彼此巧合地协调至一起。作为这个城市的内核，共同支持着它莫名其妙地优雅并存在着。</font></span><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或许。这才是一个城市深处的内涵。</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10.0pt">&nbsp;</span><span>&nbsp;</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10.0pt">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font-kerning: 0pt"></span></font></p>
<p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tyle="WIDTH: 520px; HEIGHT: 390px" src="http://blog.bandao.cn/archive/526/upimages/FbandaoBLOG_files_dkAdGilIrneuKYworbk220060808135105.jpg" /></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tyle="WIDTH: 520px; HEIGHT: 375px" src="http://blog.bandao.cn/archive/526/upimages/FbandaoBLOG_files_PHEz9lOMLD7EuYXMTUaL20060808134727.jpg" /></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img src="http://photo4.yupoo.com/20061223/083827_300072349.jpg" /></font></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nbsp;　　旖旎的汇泉角景区，西临汇泉湾，南接太平湾，是近代史中主流的青岛地理。最初因有八条以关隘命名的路，故称&ldquo;八大关&rdquo;。后又新增了两条，实际上现在有十条以关隘命名的路，分别是：韶关路，嘉峪关路，山海关路，武胜关路，涵谷关路，正阳关路，临淮关路，宁武关路，紫荆关路，居庸关路。&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集中了俄，英，法，德，美，丹麦，希腊，西班牙，瑞士，日式等<span>20多个国家建筑风格的八大关别墅区，一面是人们痛恨唾骂的对象，另一面则是人们追忆过去，怀想那个历史中繁荣无比的城市的痕迹。它们彼此辉映，与这个城市的现代交通，人们的日常生活，以及从未间断过的政治统治紧密吻合在一起。&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然而，那些长期被这个城市的外貌与显赫名声迷惑的人，应该走访一下李侃的家。<span>&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李侃，土生土长的青岛小伙，<span>28岁，金融学硕士，家居青岛八大观。因无法忍受过低而无法支撑日用的工行薪水跳曹至上海大众青岛办事处，现税前工资4000元。老两口（李侃的父母）作为青岛为数众多的棉纺织系统的广大工人阶级中的普通一员，仅有总额不超过1500元的退休金。&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虽然收入不高，物质生活贫乏，但一家人似乎已经习惯于满足现状。老人只期望几天前刚刚拿到山大金融学硕士学位的儿子有照一日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直到有一天，小伙打算结婚了&mdash;&mdash;他们的生活终于起了变化。老人掏空了所有积蓄，为的只是在仍有些边缘的崂山区附近购置儿子的婚房，他们卖掉了八大观仅<span>30几平的老房子&mdash;&mdash;在青岛，这样的土户笔笔皆是。他们不是那些高昂房价商品房的真正消费者。由于卖掉了老房子，老两口不得不迁往更偏僻的小翁村，买得一间10几平米且三证不全的村委会兴建的平房。原本并不十分贫困的老两口，终于又回到了去菜市场买廉价菜淘剩鱼剩虾的轨迹。&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多年来，青岛的经济模式一直遭到社会舆论的广泛诟病。而作为落后的计划经济的产物&mdash;&mdash;计划单列市中的一员，青岛的发展一直处于中央及山东省政府的双重统管之下，作为永远无法割裂的政治、经济，经济快速发展的巨大愿望显然与浓厚的政治氛围产生了摩擦，使得经济发展一直重量轻质，形而上的<span>GDP游戏终成政治游戏的垫脚石。自80年代起，普通大众的生活质量提升缓慢，而边缘地区的生活质量的改善更处于静止状态。&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然而，人们似乎还是倾向于被镶嵌着黄金海岸的城市景观所取悦，暂时忘记了一切冲突。作为国内尼基系数较大的区域之一，这里居住着近<span>10万韩国人、3万日本人，欧美人近一万，他们作为强力刺激经济发展、迎接08奥运的热钱被热烈请入，几乎包揽了此前众多的建设项目，进一步将与奥运有关的区域及项目包裹地更加精美，以便使得整个城市的经济泡末不至在08之前蹦盘。&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在这里，同李侃一样的&ldquo;高学历&rdquo;人才并不是多数。他们仍然无力改变自己同这座城市的命运。&ldquo;希望奥运会带给青岛的不是首尔、雅典似的命运。&rdquo;受过系统的经济学教育的李侃，对岛城的前景也表示出了担忧。&ldquo;<span>08之后，资源大量流失几乎是可以肯定的，只是程度的问题。&rdquo;&nbsp;</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　　这个城市的现实，已经使土生土长的李侃感到了压力，而压力已经迅速地转化为家庭范围的经济纠纷。这使得李侃&ldquo;与父母闹得很不愉快&rdquo;。他说，他怀念一家三口居住在八大观的那一段贫乏却单纯的时光，除了一顿美餐什么也不想的&ldquo;境界&rdquo;。记忆中那些风格迥异，色彩斑斓，被灵魂占据的万国建筑，仍是常常令他怀念的童年往事。一个青岛人的情节，也因此定格。<span>&nbsp;</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　　繁华不可一世的瑰丽与琐碎的小市民生计彼此巧合地协调至一起。作为这个城市的内核，共同支持着它莫名其妙地优雅并存在着。<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　　或许。这才是一个城市深处的内涵。</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0.0pt">　　</span></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分裂的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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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dc:creator>
			<pubDate>Thu, 26 Apr 2007 17:18: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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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2">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欲望是令人着迷的行为。 </font>
<div><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mdash;&mdash;萨特</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ldquo;我发现我原来确实是个小男人。她太理性，而我&hellip;&hellip;太感性。我们之间有很深的鸿沟&hellip;&hellip;也或者是代沟。我们的性生活，总是以她的主动与不满结束。&rdquo;布丁用他那个群体特有的纤细手指整理了一下那些并不十分恰当的头饰以保持它们的美观。随后，半托着腮，而另一只手仍不由自主地在空气中奋力地描写着一些独特姿态以展示他此时抑郁的心情。</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开始，我试图用一个群体的方式来定义这样一类人。事实上，定义一类人从本原上讲是危险的。因为他们即便特征明显，生活背景类似，价值观相象，作为一个非人类学、非社会学研究者，草率地将他们定义仍旧是仓促和缺乏实证的。然而，作为一个起源于上海并被沿用多年的约定词汇&mdash;&mdash;小男人，似乎还是有它于某种程度上的普遍性。</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作为朋友，显然，我并不希望将布丁作为一个信手捻来的案例去解构。但是他的行为特征所展示的那个与我以及我们这个传统男人阵营完全不同的价值观确实令我感到了一些茫然，以及鄙薄。</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这个群体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上海式小男人&mdash;&mdash;他们并不庸俗，不顾家，不势利，嘴不碎。相反，他们更注重两性生活中自身一方的外在形象以及内在的气质修养，不爱美女，不好色，姿态安静，不愿让固定职业成为实现其人生自由的枷锁，他们自身正作为一种包裹得精致的&ldquo;男色&rdquo;被这个女权日渐势强的时代消费。上海小男人是需要拯救的群体，而他们显然并不需要&mdash;&mdash;同时以一种快速下降的&ldquo;堕落&rdquo;为生活目标。</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事实上，这个群体正日益通过中国的主流传媒走红，成为阅读量提升的重要驱动力。当今社会，职业女性确实在经济、人格、思想上获得了空前独立，她们当中的部分已经通过手中掌握的大量的社会资源获得了男性社会的巨大认同，或作威作福。于是，常常令身处其中的我们感受到&ldquo;男的不够Man，女的也不女&rdquo;，界线模糊，需费力分辨。</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当然，这些都在认真倾听了他讲的关于什么是Rain以及莱卡王子之后产生了些许改观。那些所谓的生活细腻、形式大于内容的感性、外在举止优雅的现代都市&ldquo;美男&rdquo;，显然已经被他认定为自身群体的代表。然而本质上，如果一个男性不好色而是倾向于作为一种&ldquo;男色&rdquo;被女性哄抢并消费，不是生理问题，便是严重的精神疾患。</font></div>
<div>&nbsp;</div>
<div>　　<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现实是，这个时代太缺乏男性气质了，男性社会已经迫在眉睫地需要大批人用群体性的行为去极力地宣扬自身雄性的存在。从这个意义上讲，现时流行的男性杂志以及精英刊物，显然在某种程度上充当了这个角色&mdash;&mdash;唤醒那些拥有强大阳具的男性对于消费女色的强烈欲望，以及温情之下最本真的稳、准、狠，控制力。</font></div>
<div>&nbsp;</div>
<div><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　　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那场轰轰烈烈的全球化、市场化改革，非但没有强化男性本原的阳刚，相反，快速的物欲膨胀、市场经济大潮、法制化进程、技术创新、尊重人权、&ldquo;素质&rdquo;教育</font><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改革、压缩式发展带来的巨大的社会压力、意识形态及价值观缺失等因素如此巧合地协调至一起，并支持着一个社会莫名其妙地快速运转着。然而，真正的难题似乎被所有的经济成就瞬间掩盖了&mdash;&mdash;男性世界的自我认同被渐进的社会变革悄然忽略了。而忽略的结果是，掌握社会发展方向的男性世界正在分裂，当&ldquo;可爱&rdquo;、&ldquo;细腻&rdquo;、&ldquo;美丽&rdquo;这些原本专属于雌体动物的字眼越来越多地被用以描写男性时，显然，他们当中的某个群体正在被曾经作为男性消费品的广大女性消费，而且这种趋势随着社会的加速正在变得更加显著。</font></div>
<div>　　</div></font></div></font></div></font></div></fon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青岛：虚假的繁荣（三）</title>
			<link>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4313938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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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dc:creator>
			<pubDate>Sun, 22 Apr 2007 22:30:22 +0800</pubDate>
			<guid>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4313938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0pt">四月是残酷的季节。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font-kerning: 0pt"></span></p>
<p><span style="BACKGROUND: white;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dash;&mdash;<b><span>T.S.</span></b>艾略特</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10.0pt;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楷体_GB2312">&nbsp;</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0pt">　　</span><span style="BACKGROUND: white;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我坐在岸上<span><br />　　钓鱼，背后一片荒芜的平原<br />　　我是否至少将我的田地收拾好？<br />　　&mdash;&mdash;</span></span><b><span style="BACKGROUND: white;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0pt">T.S.</span></b><span style="BACKGROUND: white;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bidi-font-size: 10.0pt">艾略特</span><span style="mso-bidi-font-size: 10.0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nbs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dquo;今天的主角挺了吗？没尽力啊&hellip;&hellip;&rdquo;伴随着一阵放肆的不假修饰的大笑声，一帮人面红耳赤、杂乱无序地&ldquo;塞&rdquo;进了拥挤的观光电梯。原来狭窄的空间立刻被一股浓烈的酒骚味占据&mdash;&mdash;令人窒息，而电梯发出的接连不断的超重警报也令夹在人群中的我倍感不安。</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最后一个人进去了&mdash;&mdash;远远看去，他似乎是电梯里最有肥胖气质的男性。电梯终于停止了警报。从他们的眼神中，我看不到任何惶恐。</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这是我一天内目睹的第六场婚礼。相比曾慷慨入选《福布斯》全球<span>5大奢侈婚礼的印度钢铁大亨米塔之女瓦尼莎&middot;米塔与富家子弟阿米特&middot;布哈提亚的奢侈婚礼，这只是身处中国二线城市的一对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新人的一场朴素的成人仪式&mdash;&mdash;甚至空气中嗅的出捞份子，公关之类的庸俗气味。</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然而，在这个拥有省一级经济权限，现实却经济发展失调、经济结构缺乏活力、贫富悬殊最浮在表面的小城市里，如此规格的婚礼已经可以令我相信：人们当中的大多数生来就有喜欢挥霍的倾向，这种倾向就潜藏在人们的基因中，一旦走了好运&mdash;&mdash;例如与德才兼备、相貌倾城的美女结婚或路天上掉下巨额信用卡，人们就会迫不及待地实践被长期压抑的一掷千金的欲望。</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作为最浪漫的烧钱方式&mdash;&mdash;<span>2003年5月3日，这一天将不应被马特&middot;李布朗遗忘。与年长他两岁的梅丽莎的婚礼选择在他价值300万美元的山顶庄园举行，那里绿树环绕，奇花异草扮演着婚姻的见证人。作为《老友记》培养的明星，马特邀请了75位亲朋好友前去参加婚礼，并给予他们顶级待遇&mdash;&mdash;专机接送，在王子别墅下榻，每人每晚消费额高达4800美元。婚礼上则有当地的音乐和舞蹈款待，热带水果应有尽有，四层蛋糕点缀着鲜红的樱桃，令人垂涎。马特在《老友记》的合作者丽莎&middot;库卓会说：&ldquo;这是我见过的最浪漫、最美丽的婚礼，也是我经历过的最昂贵的婚礼。&rdquo;</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当我试图用祝福的姿态远远地欣赏新娘的美貌时，电梯门毫不忧郁地切断了我的视线，只留下一个华丽的转身。那背影似乎并不十分窈窕，我想象着她脸上固定不变的表情，以及几近僵硬的语调。</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艾略特说，四月是残酷的季节。可以预想，还会有更多租用<span>INTEL公司VEDIOCONFERCENCE系统做直播的婚礼，也会有更多人为结婚一无所有或从一无所有到一夜暴富。创意的推陈出新，总是伴随着机会成本的丧失以及总成本的增加。它们的普遍意义，只是用金钱置换了作为生来即是奢侈消费者的女人们的虚荣心。而酒桌上的男人，则以一种团伙火并的姿态继续满足着女人的野心。</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0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观光电梯缓缓下降。远山、海面、林立的楼宇、公交车站、停车场、酒店大堂&hellip;&hellip;每一次超乎预料的停顿，都令我想起中午那价值<span>68元的让人厌恶的商务套餐，因为它们确实已令我的肠胃不适。</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背靠沙发。我正在阅读那位曾经酷爱广告，而后隐居于那个被喻为熏衣草之城的法国普罗旺斯小城的彼得&middot;梅尔的著作&mdash;&mdash;《有关品位》。那些有关于性感、<span>vodka、曼哈顿与普罗旺斯的奢华生活。虽然我还不能确定自己的阅读热情是不是同样被物质的现世和流疫在人们中间的虚无颓废所消解。</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pan></span></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青岛：虚假的繁荣（二）</title>
			<link>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4132929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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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dc:creator>
			<pubDate>Mon, 9 Apr 2007 17:12:09 +0800</pubDate>
			<guid>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4132929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从破败的火车站缓慢走出。狭小的站前&ldquo;广场&rdquo;车辆遍布，不时有黑车司机上前询问，见我不断示意有车接站，遂摆出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嘴里叽里咕噜着一些类似于&ldquo;青普&rdquo;的当地土话。他们并不清楚，那些肮脏的字眼是10几年岛城生活中早已嵌入我灵魂的词汇，更不会想到外表文弱的我10几年前正是比他们更霸道的穿着校服的街坯。 
<p align="left">　　一场暴雨过后，夹杂着海腥，整个天空依然时晴时雨，哩哩啦啦的忸怩姿态令原本阴郁的气息更加沉闷。接站的司机，20出头，一副因开着政府中档轿车而趾高气扬的气势。德国车的底盘很重，动力很足，沿着莱阳路、以及这个路那个路迅速切入了绵长的可以飑车的东海路。超车似乎是他的特殊爱好，一度，我曾怀疑他是否是Taxi司机出身，也或是新手。他扳动手动档的频率，令坐在副驾驶上忙于浏览海景的我感到不安，无奈下只能不停地左右做着颈椎运动。</p>
<p>　　过去的5年，我已经模糊了对青岛的印象，只记得那些破旧的没有安置厕所的桶子楼，那些80年代用耐火材料建造的老式居民区，还有那些有着明显的欧式风格的被租借被殖民的痕迹。</p>
<p>　　然而，我还是不得不&ldquo;佩服&rdquo;历界青岛班子的魄力。透过黑色的玻璃车窗，我目睹了那个许多年前即被人称为&ldquo;东亚金融中心&rdquo;的五四广场，那些挂在楼宇上的巨大而紧凑的户外广告牌上分明地隽写着：汇丰银行、日本山口银行、青岛国际银行、韩国中小企业银行、韩国新韩银行、中银香港、渣打银行、香港东亚银行。据说，一口气吞下八家外资银行的青岛，一跃成为全国拥有外资银行数第七的城市。那些由阳光百货、佳世客沃尔玛、第一百盛、海信广场、利客来、利群集团、千川百货、深港时装、家世界无数高级商业场所构成的新的岛城购物中心，吸引了无数旅居青岛的韩日中产，加上本地的大量暴发户，迅速地塑造了新青岛的房价。而海尔、海信、青啤、奥克玛、奥帆赛中心等等一系列品牌，常常令任何一个游客倍感审美疲劳。</p>
<p>　　而两会前的又一起党内高官腐败大案&mdash;&mdash;青岛原市委书记杜士诚的下台，则意味着中央政府对于青岛长期&ldquo;政绩主义&rdquo;、&ldquo;形象工程&rdquo;以及由广泛的底层工人阶级组织的基础制造业、以某种程度上的环境破坏为代价的旅游业、大幅顺差的外贸业组成的粗犷型经济模式造成的底层贫困的&ldquo;虚假繁荣&rdquo;的容忍已经走到了边缘，而高傲的不切实际的房价也到了尽头。</p>
<p>　　第二天中午，在四方胜利桥附近闲逛。随后在一家名为&ldquo;青岛锅贴&rdquo;的餐厅喝熟悉的古渣汤（济南名为呼啦汤），吃80年代青岛很出名的大馅锅贴。四方与沧口一样，是被沿海这个金边包裹地严实的抹布。如同上海的闸北，没有五四广场附近林立的那般常常被天才建筑设计者诠释为巨大阳具的高楼大厦，代之以杂乱无章的肮脏的小吃店、与地摊档次相仿的小服饰店，以及那些年代久远的破败的没有现代排水系统的桶子楼，它们的风格无一例外地展示着那一段曾经被租界被殖民的痕迹。</p>
<p>　　而市南以及中山路，似乎代表着一个近代史中更为主流的青岛。19世纪末，当时强大的普鲁士政府经过严密论证最终决定将胶州湾作为其远东利益的支援基地，随后的德国侵占则直接导致了著名的&ldquo;戊戌变法&rdquo;。</p>
<p>　　<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1897年11月4日，著名海军上将&middot;冯蒂德里希下令攻占胶州湾，并占领青岛。青岛遂从一个贫穷的小渔村建设成一个拥有最好的最实用的城市设施并适合当地气候特点的贸易城市。很快，大规模的城建结束，它拥有了美丽的总督府大楼，大型仓储货栈，崭新美丽的道路，良好的污水处理系统以及饮用水系统。</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德国商人在此建立基地以开辟同中国腹地的贸易。所有德国的著名公司及一些其它国家的公司在这个东亚海滨城市都设有分支机构。城市的商业区位于老的中国人村落的西部，在其东南部，别墅区和浴场前面修建了美丽的海滨休闲步行道。众多的中国人涌入青岛，他们希望通过劳动特别是建铁路或做生意来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建设铁路的需求由来已久，因为中国腹地的矿山资源尤其是煤矿生产的煤炭需要运到港口。在此期间，小煤窑、石火药，一座发电厂及一些小工厂成立。人们期望将青岛修建成一个春秋温暖季节的游览修养场所以吸引那些在南方港口居住的欧洲人。德国人希望青岛能建立非常好的学校以提高其作为教学区的吸引力，为在东亚出生的德国青少年提供优质的教育。</font></p>
<p><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贸易起飞是青岛快速发展并占据中国近代史的本质原因。在德国的保护下，中国商人找到了安全感。这种安全促使他们更多地移居到青岛，他们经常是携带较多资金来到青岛从事贸易。那些德国贸易公司不断扩大贸易。在德国基督徒的清教伦理框架下，通过殖民地人民的勤奋与智慧，创造了青岛在近代史上巨大的商业繁荣。一批重要的鲁商，从此崛起。</font></p>
<p>　　毫无疑问的是，如今的青岛已然丧失了商业精神，任何的大型商业活动都将被纳入商业规则之外的潜规则。那些曾经建立了青岛短暂繁荣的儒家伦理中同样存在的资本主义文化，在政府强大的影响力及缺乏完善法律保护的环境下，已经不复存在。一个年代，一群人。如今的岛城商业精英们，他们的共同背景、历史事件及价值观决定了他们无法理解近代史上那个真正繁荣的青岛，是什么创造了青岛一度的繁荣？</p>
<p>　　如今，关于历史上著名鲁商的书籍遍布岛城，《新鲁商》杂志社编纂的《鲁商史》也再现了一个文化商帮的独特文化。作为东亚模式资本主义共生资源的儒家伦理中的资本文化，在中国历经了前所未有的强大的中央集权的统治后，渐渐趋于沉睡，而华裔学者黄仁宇、余英时对于&ldquo;亚洲四小龙&rdquo;崛起的论述，则充分证明了政府转型进程中鲁商资本文化崛起的可能。</p>
<p>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现代社会的&#8220;混搭癖&#8221;？</title>
			<link>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3876550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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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dc:creator>
			<pubDate>Thu, 22 Mar 2007 11:57:44 +0800</pubDate>
			<guid>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3876550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狭小的有机玻璃上，领带，香水瓶，手表，香蕈的植物，装满贝壳的漂亮盒子，各种畅销和非畅销书，无序地堆砌着，在白炽灯的昏黄的光线里。 
<div>&nbsp;</div>
<div>　　类似于此的凌乱混搭有时是时尚杂志的最爱，她们常常善于挑拨自己内心认同的不同格调的元素，使它们相互碰撞进而创造出一些更国际化更概念化也更个人化的理解。对于那些出生在社会动荡之后，成长贯穿于中国压缩式发展，尚未全然丧失偏执审美观的一代，混搭，或者并包被频繁地用来展示无法化解的社会紧张情绪带来的内心的不安。</div>
<div>&nbsp;</div>
<div>　　我并无意于此，只是昏暗的场景和邮件里刚刚发来的照片，再一次令我想起了颖颖&mdash;&mdash;她喜欢坐在这样的桌前，仔细端详那些错落于有机玻璃上的各种器物，书籍，然后打乱它们，重新组合。乐此不疲。那时，她22岁，一身浅黑色套装，英文比普通话粤语流畅，就读于华师，写着一手锦绣文章，因两人都为《深圳青年》城市文化栏目（2000年）撰稿而相识，后来回忆这种老套的结交方式在人们的意识仍然停留在90年代的2000年还不算很&ldquo;俗&rdquo;。</div>
<div>&nbsp;</div>
<div>　　第一次相遇，在广州，花地街附近的一个格调混搭的酒吧里，她请我喝兰贵人。那时，对茶全然懵懂，只记得茶的形态特别，粒大饱满，兼馥郁之香，随着聊天聊到忘我，它们也在剔透的玻璃壶里渐渐地开枝散叶，后来才知道它属于初级乌龙。</div>
<div>&nbsp;</div>
<div>　　前几日参加了报社一位老同事做的&ldquo;试吃&rdquo;活动，在（济南）洪楼广场南路的&ldquo;年轮匹萨书屋&rdquo;，机缘巧合又品尝了一次兰贵人，反而觉得有些消受不起&mdash;&mdash;还是那种馥郁之香，回味甘甜悠长，浓墨重彩，令人难忘。眼瞧着座位上的小姑娘们都喝得眉开眼笑，想必此后将成为她们的钟爱，自己却总觉有点&ldquo;冲&rdquo;。或许，热烈本就属于青春年少的面孔，已然满足不了渐渐沉淀的内心，所以，现在更倾向于一些口味清淡的茶&mdash;&mdash;诸如普洱、日照青，其他熟茶，再或者一些类似于原味的玫瑰菊花等。其间，有人提起&ldquo;秀球&rdquo;，说样子很特别，其实就是花茶的一种，最多泡两三泡就没味了，可以满足人的好奇心，却难以招揽回头客。</div>
<div>&nbsp;</div>
<div>　　因为客流量很小，所以书屋暂时还算一个不错的休憩场所，只是整体的布局，书籍的罗列，桌椅的风格过于只&ldquo;混&rdquo;不&ldquo;搭&rdquo;而不大靠谱，影响了茶的&ldquo;道&rdquo;行。或许，吧台上那些Jamaica蓝山咖啡，干邑轩尼诗之类更适合在那种场合品尝，至少不会引起情绪混乱。</div>
<div>&nbsp;</div>
<div>　　颖颖如今是她父亲的全职助理兼他们家族的生物工程企业集团驻广州的首席代表。23岁生日后的第六天，她不得不遵从父母的意愿匆匆去了那所曾多次入选《亚洲周刊》，并被公认为澳大利亚科研基地的亚洲第一大学&mdash;&mdash;新南威尔士大学攻读生物工程，去澳洲攻读硕博曾是这一代青年精英的普遍选择。自从春节前完成了论文答辩，她再一次开始了在中国的生活。所不同的是，她再也不用蜗居在华师狭窄的小宿舍里跟舍友热烈谈论那些与男人与性有关的话题，再也不看那些以女权为主题的三级片。她重新装修了大学时父母送她的小二居，出入天河那些林立的高级写字间，混迹于可以媲美兰桂坊的芳村白鹅潭风情酒吧街，从她频繁邮件给我那些拥有各种背景各种色彩以及各种姿态的自拍里，已经难觅中国本土文化的痕迹，而更象是中国应试教育与西方先进素质教育交叉碰撞的第三种存在。</div>
<div>&nbsp;</div>
<div>　　有时候，&ldquo;爱情&rdquo;甚至是&ldquo;喜欢&rdquo;这些人类精神世界的情感游戏确实是可以超越价值观的，但游戏之外、规则之内的&ldquo;婚姻&rdquo;便不行，没有混搭的余地。颖颖曾问我，究竟两个人要多么地没有缘分才能在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国家，在那些如此频繁的行走与飞行中，竟然都不曾相遇，不曾产生任何交集。我回答不了，就象她回国后几乎天天浏览的我的博客，我只会在本色上忠于内心，至于那些故事或许渲染，或许低调，掩藏。出卖自己，并不意味着真诚。相反，很多人并不了解内心世界的自己，因此常常被一些周围的情绪或瞬间的直觉操纵。就象时尚杂志，再美的文字也不如一张&ldquo;大腿&rdquo;更能把人们引诱到场景中，进而你才发现那些曾深深感染你的拥有海一样湛蓝眼神的半熟女人原来竟是诱奸男人的利器&mdash;&mdash;用大腿或大腿深处给你讲故事，无论失望还是兴奋，你不得不承认它曾在一瞬间操控了你的直觉。</div>
<div>　　</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无意义的忧伤</title>
			<link>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37769232.html</link>
			<comments>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3776923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语人为乐&#38;#183;随行集</dc:creator>
			<pubDate>Thu, 15 Mar 2007 17:39:22 +0800</pubDate>
			<guid>http://shanyunrui.blog.sohu.com/3776923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迫近傍晚，思维的效率显著下降。急切中发出的邮件也常常被对方设置的自动回复告知&ldquo;已收到&rdquo;，曾因&ldquo;寸草不生&rdquo;而倍受白领青睐的MSN上罗列着各种类似于广告的&ldquo;个性&rdquo;签名，甚至连登陆界面也被微软纳入了蓝海。 
<div>&nbsp;</div>
<div>　　窗外天色暗淡，雾气浓重。&ldquo;倒春寒&rdquo;加快了城市塞车的速度，人们一边收听各色无聊广告充斥的&ldquo;美妙&rdquo;的广播节目，一边想象着天气预报里的奇异数字可能带来的激荡人心的体验&mdash;&mdash;让人们象观摩巴黎时装周一样欣赏不断变换的服饰和街景。</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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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八角杯上空水气弥漫，淬炼出玫瑰一样芬芳的冰心。我仔细端详着《魅丽》主编小胡桃女士快递过来的那些被她封装在一个漂亮盒子里的形状各异的贝壳，想象着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相遇她时端坐的样子以及浑身散溢的独立气质。当我恭敬地接过这个比我年轻的女人双手递来的名片时，才发现自己曾险些主动跑去青岛成为类似于她的下属，同事，或同僚。</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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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我已经侧躺在刚刚购置的嫩绿色的儿童沙发上，象孩提一样天真地摆出各种幼稚的姿态以展示沙发的舒适，而嗅觉已然禁不住伸向了贝壳堆积的最深处&mdash;&mdash;似乎在寻找它们不经意滑过胡桃指间时瞬间残留的香水气息，而得到的却是一种来自于童年的与父亲与快乐忧伤与物质贫乏有关的记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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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如这杯中茶。&ldquo;有一些知己。相遇。只是为了错肩。&rdquo;这种安定，予以我们欣喜，也常常令我们偏执。</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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